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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祖故事:丛报发表大师论,居士寻找常惭僧(27)

导读:印祖故事:丛报发表大师论,居士寻找常惭僧(27) 1912年10月,中国最早的佛教刊物《佛学丛报》创刊出版了,这是一本综合性月刊,主办人是狄楚青,编辑是濮一乘,上海有正书局出版。月刊内容包括学理...
印祖故事:丛报发表大师论,居士寻找常惭僧(27)

1912年10月,中国最早的佛教刊物《佛学丛报》创刊出版了,这是一本综合性月刊,主办人是狄楚青,编辑是濮一乘,上海有正书局出版。月刊内容包括学理、论说、图像、传记、文苑、问答、佛教新闻等。高鹤年居士行脚回到上海,参与其事,负责丛报第一期的催印工作。《佛学丛报》出版后,高鹤年居士每期都给印光大师邮寄,这样印光大师就跟这份重要刊物结缘了。大师对丛报十分赞叹,他说:“壬子仲冬,得睹《佛学丛报》。始知宏法大士,多现儒门。欢喜感叹,非言可喻。”又说:“《佛学丛报》一书,直使佛法流通中外,含识尽证一乘。”

大师还专门给《佛学丛报》编辑部写了一封信,对办刊方针和使用纸张提出了意见和建议。信中说:“又壬子腊月,因念《佛学丛报》,印用洋纸,不如本国纸之耐久,致诸公所著奇文伟论,因用纸失当,不能经久广益。遂不避罪责,略陈鄙怀。事虽数条,唯此为主。于癸丑正月初,寄至编辑所。”大师说:“宣统三年,上海佛学丛报,高鹤年屡为邮寄。见所载文字,多合公道。间有涉政治而稍侧重者,窃恐人以此讥诮佛法,因用云水僧常惭之名,寄书祈其秉公立论,勿令美玉生瑕。” 这封信收入增广文钞名为《上佛学报馆书》。

民国二年秋天,高鹤年居士到普陀山拜访大师时,拿到了大师一些文稿,带到上海给编辑黎端甫居士看,从中选出四篇准备刊登。高居士来信问如何署名。印光大师回信表示:“又谓不慧芜语,为当机之法,一展卷令人如渔父误入桃源等,何失言之甚也。将欲引不慧而进之,则不慧身虽未老,心力早衰。日见其退,寸步难进矣。又呈示黎公,蒙悯其愚诚,录存备印,益觉惭愧无地耳。果如是,是以腐草投彼宝山,以残羹杂于王膳,黩人耳目,赧我面颜,取憎阅者,有浼法道。又况前三论系开如和尚于前年冬月命作,以供尚贤堂演说之稿。

《念佛法门普被三根论》,即于是冬载于彼堂纪事。余二篇用与未用,不得而知。若谓文虽鄙拙,意诚可悯。当于前三论,署释开如名。《宗教不宜混滥论》,署释常惭名。印光二字,千祈勿书。”大师谦光照人,不想署自己的本名。

《佛学丛报》1914年2月15日(甲寅正月二十一日)第九期刊登《净土法门普被三根论》,3月15日(甲寅二月十九日)第十期发表《宗教不宜混滥论》、《佛教以孝为本论》和《如来随机利生浅近论》。这就是印光大师第一次公开发表的四篇论文。分别署名常惭和普陀僧。

《净土法门普被三根论》一千余字,言简意赅,概述了佛法大义和净土法门的教、理、行、果。

《宗教不宜混滥论》四千二百多字,是一篇高水平的重要论著。字字皆从其真修实悟的大光明藏中、大般若心地流出。对于如何是宗,如何是教,为什么不可以互为混滥的所以然,以及其中的修学利害关系等问题,都作了详尽、周到、明晰的发挥,都切中中国佛教法门中长久以来的积弊。令人彻见何为是,何为非,以及其利害,洞若观火;令人直观理事如实之正义,犹如拨云见日。

《佛教以孝为本论》阐明了儒家之孝和佛教之孝的异同,圆人说法,无法不圆,推极而论,佛教的六度万行,无非是孝道的扩充。

《如来随机利生浅近论》主要阐明如来随顺世间,渐令出世之人天乘法,即五戒十善。五戒即不杀生、不偷盗、不邪淫、不妄语、不饮酒,是做人的基本要求。十善是指身不行杀生,偷盗,邪淫之事。口不说妄言,绮语,两舌,恶口之话。心不起贪欲,瞋恚,愚痴之念。

佛学丛报编辑部在第十期所载印光大师《宗教不宜混滥论》后的附识中对大师作了高度评价:“本期并前期论共四篇,普陀(按:后有四字涂黑,估计为“印光法师”或“法雨老人”四字)之所制也。师早从浮玉,悟了妙心。晚渡南溟,精持全藏,高踪卓荦,绝无夸耀之私。密行妙圆,恒切纯修之愿。韬光海岸,养慧珠于紫竹林中。閟迹岑楼,培智果于白莲台畔。尝慨宗风日下,教迹就衰。默运悲心,略施妙辩,剖申宗教,非同影响言谈。力辟猖狂,昭示人天轨范。亟为录梓,用广弘慈。凡属有情,共咀法味。”

鼓钟于宫,声闻于外,德厚流光,终不可掩。大师四篇论文的发表,等于被龙天推出了。佛教界深深叹服,耳目为之一新。一些有心的居士到处打听常惭、普陀僧是谁。结果两位有心人打听了几年,都问到狄楚青居士那里。民国五年夏天,徐蔚如居士在上海向狄楚青居士打听印光大师的下落,当时狄居士正好接到永嘉周孟由居士的来函,也是探问印光大师情况的。于是,这两位重要的护法居士跟印光大师开始结缘了。

到第十二期的时候,佛学丛报又以专件的形式发表了印光大师《释迦如来真身舍利来仪记》、《释迦如来玉像来仪记》、《石印极乐图序》、《重刻佛说阿弥陀经序》、《与大兴善寺体安和尚书》等五篇文稿。

四论发表之后,狄楚青居士又向大师约稿。大师在给高鹤年的信中写到:“光幼失问学,长无所知。只因久居普陀,每有命其代表者,略录一二以自备览。去秋蒙阁下携至上洋,录出四论,以登丛报。窃思丛报,乃诸大居士吹大法螺,击大法鼓,其义理洪深,若天高地厚。其文词妙丽,如玉振金声。光文列中,何异掷瓦砾于珠林,布荆棘于琼苑,徒刺雅目,无益赏心,惭愧惭愧。根祺师回,又令作论。但以色力尪羸,眼目昏花,欲不奉命,恐负盛情。因将先所支差旧稿,誊写五篇,其体裁语句,鄙陋卑劣。阁下阅之,当发一笑。然彼此相知,或不见怪。至于登报,则恐贻笑于大方家矣。”

大师四论发表的意义如何?觉有情半月刊编者陈法香评论说:“此四论文,可谓印光大师初转*轮。从此龙天推出,大放光明矣。”四论的发表引起徐蔚如居士的注意,并开始收集大师文稿,编辑《印光法师文钞》,因此四论的发表也是大师开始以文字弘法的标志。